“一氧化碳。”
萧岁岁下意识地念出了声,念完才猛地抬起头。
完了,芭比Q了!这波是来自亲爹的降维打击!
书房门窗紧闭,暖阁里没有伺候的小厮,书案之后,只有萧鸿一人。
他没有追问她念的是什么,更没有质问她为何能看懂这天书般的符号,神情平静得如同在问她今天点心吃得好不好。
岁岁的小手攥紧了纸角,大脑瞬间宕机,随即又飞速运转,列出了A、B、C三种应急预案:可以说是不存在的老师教的,可以说自己是瞎蒙的,也可以干脆装傻,假装刚才什么都没说。
可“一氧化碳”四个字,她咬得清清楚楚,现在抵赖,无疑是把“我有问题”四个大字写在脸上。
萧鸿搁下笔,没有看她,反而先问了另一件事。
“如果,这行式子写的东西,会让人头晕,严重时会要了人的性命,你还愿不愿意背着家里,自己去试煤?”
岁岁愣住了。
她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等到的却是一个假设。
她摇了摇头,这一次,没有急着解释前世,也没有再搬出那位神秘的老师。
“我不愿意。”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要做,也得有大人在。炉子归秦师傅管,账归砚初算,门口有云驰哥哥守着。周伯伯说能测了,才可以点火。我只负责记东西,不碰火。”
萧鸿听完,点了点头,又问:“若大人不同意,而你坚信自己的办法一定正确,还会不会私下偷偷做?”
岁岁看着那张写着化学式的纸,这个问题,让她回答得慢了一些。
她想起了第一次试煤时那股呛人的黑烟,想起了因为黄泥比例算错而烧不热的炉子。
“不会。”她回答,“上次黄泥放多了,是我算错了。滤烟的管子要怎么接,我也不会。大人不让做,肯定有我没想到的地方。我可以问,但不能再偷偷点火了。”
她没有打包票说自己以后绝不犯错,这种鬼话她自己都不信。她唯一能保证的,是凡事,先问人。
萧鸿将那张公式纸整整齐齐地折好。
他没有继续试探,而是走到岁岁放杂物的那个小木箱前,掀开了盖子。箱子里,静静地躺着播种器的旧图纸、提水器的试验记录,还有那块第一次烧制失败、彻底散掉的七孔煤饼。
“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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