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放在你这里。”
萧鸿将折好的纸条,放进了木箱的最底层。
“什么时候你愿意解释了,再拿来找我。若是一直不愿意说,也不必为了让我和你娘安心,凭空编出一位老师来。”
岁岁的手指压在冰凉的箱沿上。她脑子里准备好的所有话术、所有借口,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齑粉。
爹爹的格局……好像在平流层。
萧鸿关好箱子,将那把小小的黄铜钥匙放回她的手心。
“你母亲和我,关心的从来不是你会多少,而是你有没有把自己置于险地。至于那些秘密,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们再听。”他顿了顿,补上一句,“今日女学试用新炉具,你只负责看告示,记录数据,不准靠近点火的地方。”
岁岁收好钥匙,用力点了两次头。
走到门边时,她又像只小乳燕似的折返回来,一把抱住了萧鸿的腿。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可四岁半的嘴皮子实在跟不上大脑的转速,最后只汇成了一句带着奶音的承诺:
“爹爹,我会先找你们的!”
萧鸿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顿,随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让跟上来的丫鬟为她披好斗篷。
***
女学的第一批通风炉已经全部安装妥当。
每间屋子只放一只,乌黑的烟管从墙上预留的孔洞穿出,接口处都由工匠用泥封死,并逐一检查。炉子边上,还钉着那四幅通俗易懂的安全图示,负责添煤的女官必须在签到册上画押签名,才算完成交接。
承安带着云驰和砚初进女学时,三个小脑袋先是凑在告示牌前,从上到下找了一圈。
牌子上用最大号的字写着“工部、女学工坊、京兆府联合试用”,下方密密麻麻列着炉具的编号、负责工匠的名字和受理投诉的地址。
唯独他们四个孩子的名字,一个都没有。
承安找完,非但没失望,反而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云驰不解:“大哥,咱们忙活了那么久,牌子上一个字都没提你,你怎么还挺高兴?要是我,我得去问问!”
“没写才好呢!”承安一指负责人那栏,活像个小大人似的分析道,“你想啊,这上面写了谁的名字,炉子坏了,百姓就找谁。咱们又不会修烟管,写咱们的名字有什么用?难道让哪个婆婆的炉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