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
库房里一排排高大的木架,上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各色布料,琳琅满目。
她按照昨晚裴俨认可的那几样颜色,迅速找到了对应的湖丝缎和细苎麻,皆是上品。
想到裴俨的身份,她又在架子最顶层,寻了一匹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织金缎。
这种料子寻常人家不能用,但首辅的亵衣用它缘个边,却不算逾制。
她挑了半匹,连同其他布料,足足抱了五六卷。
这么多料子,她一个人根本拿不回去。
姜裹儿走出库房,看到两个正在扫地的小厮,便随口差遣:
“劳烦二位小哥哥,帮我将这些布料送到绣房去。”
小厮们见她手持库房钥匙,又是相爷的通房,上前一人抱了两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绣房院里,还没等上楼,就被一道尖利的声音拦住了去路。
周绣娘双手叉腰,挡在楼梯口。
她瞧见小厮们怀里抱着的色泽光鲜、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料子,横眉倒竖。
“姜裹儿,你好大的胆子!”
“府里的库房也是你能随便进的?这些湖丝缎,还有那匹织金缎,是你能碰的吗?”
周绣娘压根不信裴俨会下那样的命令。
在她看来,定是这小蹄子春心荡漾,想借着做衣裳的机会邀宠。
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法子,哄骗了好色的章管事,私自开了库房!
她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痛心疾首。
“我早就跟你说过,要安分守己!“
“为了勾引主子,你连命都不要了!私盗库房布料,这可是要被打死的罪过!”
姜裹儿被她吵得头疼,从袖中掏出黄铜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
“周姐姐,看清楚了,这是库房的钥匙。”
周绣娘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她声音拔高八度,自作聪明地分析。
“你不仅勾搭了库房的章管事,还胆大包天,怂恿他从自己女儿、松鹤园大丫鬟红珠那儿偷了钥匙!“
“姜裹儿,你完了!你死定了!”
姜裹儿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这脑子,怕是被门夹过。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钥匙是我偷的?”
“我这就去找红珠来对质!”周绣娘丢下这句话,一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