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似的冲出了院子。
“等红珠来了,看你还怎么狡辩!”
姜裹儿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一阵无力。
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
她现在只想赶紧把活儿赶出来,免得裴俨又找由头磋磨。
她指挥两个小厮:“别理她,把东西都搬到二楼去。”
又吩咐另一个,“再去隔壁针线房,请两位手脚麻利的针线媳妇过来帮忙。”
小厮们把布料搬上二楼后便退下了。
姜裹儿在临窗的大木桌前坐下,铺开一张粗纸,开始画起纸样。
今日取的布料都很名贵,尤其是那匹织金缎,乃是御赐之物。
若是裁坏了,她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所以必须先用最便宜的粗布裁出样子,确认尺寸和样式都妥当了,再在真料子上动刀。
不多时,楼梯处传来脚步声,是两位常在针线房做活的媳妇。
她们一进门,就看见了桌案旁的各色绸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姜……姜姑娘……这是……”
姜裹儿放下炭笔,指着布料吩咐:
“相爷有令,三日之内要赶制十套亵衣裤,还请两位嫂子帮我一同裁剪缝制。”
那两位针线妇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动手,反而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比纸还白。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结结巴巴道:
“我的老天爷……这、这湖丝缎,还有这织金的……都是御赐的东西啊!“
“没有老太君的亲口吩咐,谁敢动啊?姑娘,你怕不是疯了!”
另一个也跟着劝:“是啊姜姑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碰这些料子啊!”
姜裹儿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算是明白了。
一个通房丫鬟,地位着实太低。
别说周绣娘质疑她,就连这几个针线妇都敢当面反驳。
当初在老太君面前夸下海口,说不求抬妾。
如今看来,倒成了给自己挖的坑。
没有名分,就永远没有话语权。
以后的日子,怕是步步维艰。
可话已出口,绝无收回的道理。
她只能硬着头皮,再次亮出那把黄铜钥匙,沉声道:
“这是相爷亲允的,钥匙也是相爷从老太君那儿取来的。“
“你们只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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