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到点了,你咋没睡啊。”
我点点头,坐起来揉了揉脸,走过去换岗。
老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要不要我替你啊?”
“不用了,我本来也睡不着,你去睡吧。”
老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挪到孔豹边上一头栽倒,没两分钟呼噜就起来了,跟打雷似的,估计也是真累坏了。
我往火堆里头添了两根细柴,锁哥也起来了,坐在我对面,背靠着岩壁,腰上的两把刀柄露在火光里,和火星相互照应,一明一暗。
就这么坐了好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山风打着旋往脖子里钻,这天是真的要入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