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苦是苦点,倒也安稳。
闻声从里屋卧室走出个老头,穿着灰布中山装,眼镜腿断了用白胶布缠着,头发花白,身形瘦得厉害,一看就是做学问的,看上去人没半点架子,是黄清教授。
“白静,你们来了,坐吧坐吧,地方小,挤一挤。”黄教授挥挥手,把木椅让给我们,自己拉了个小马扎,往地上一坐,也不讲究。
老扈块头大,往那沙发上一坐,沙发感觉全都就陷下去了,局促得手都没地方放,挠着头直傻笑。
白静倒显得毫不在意:“黄老师,对不住,我们打扰了。”
“不打扰,你电话里说,有件古兵器要我看看,拿来吧。”黄教授直截了当,目光落在谢疯子怀里的布包上,没凑上前,等着我们主动拿过去。
黄师母端来几大白瓷杯茶,热气腾腾:“喝点水,路上渴。”
白静双手接过来,嘴甜一口一个老师、师母,没半点富家小姐的娇气:“麻烦师母了。”
谢疯子这才拿出黑布包裹,放在了小方桌上。
他慢慢把黑布一层一层解开,动作轻缓。
金光一点点漏了出来,黄金剑露了全貌。
剑身细亮,上面錾刻的蛇形纹路歪歪扭扭。
黄教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又从书架上摸出个放大镜,低着头,凑过去看。手指悬在剑身上方,不敢碰触,生怕弄坏了的样子。他看了足足有一刻钟,眉头越看越紧,嘴里喃喃自语,声音极小,听都听不清。
“这不像是汉剑,应该跟你说的贺皇子没关系。”黄教授开口,带着知识分子的笃定,“这……这剑年代应该是西汉之前的产物,因为它的样式,花纹,规格都和西汉文化不同,只能是西汉之前就铸造出来了。看剑的样式应该是把祭剑,不是实用器,可金砂混陨铁的铸造工艺春秋战国时期也是绝不可能出现的。至少目前国内出土的文物里,从来没有出现过。”
“难道是比春秋战国还早的时期?”我忍不住说出心里的猜测。
“这就不得而知了,考古是个极其严谨的工作,历史是没有真相的,因为任何真相都只是我们现代人通过文物的佐证得出的猜测。”黄老师沉吟道。
“剑身上的不是蛇形花纹,看起来是蛇图腾,可古瑶族他们不拜蛇神,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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