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剑要么是用来镇墓的,要么就是用来引灵的,所以我才敢说他是祭器。”
他顿了顿,手指点了点剑脊的纹路:“这些纹路是应该是密文,我也只能看懂极少的一部分,记载的是某种祭祀礼,还有一处藏着坐标似的记号,具体是什么,我看不透。这剑的来头,比你们想的大,牵扯远古的秘葬文化,还有失传的祭祀文化。”
老扈听得皱眉:“那这里头到底藏啥秘密?陈家拼了命要得到他。”
黄教授放下放大镜,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我关于远古的祭祀学识有限,只不过这方面的研究,我知道一个人。他是我当年研究所的同事,他是远古秘葬文化和古密文的专家,比我懂的多。他叫杨春林。只是文革后,他被调到了山东,去年又听说,四川江口那片出了怪事,好似大片农田突然不长庄稼,查遍了都找不出原因,当地就把他请过去帮忙了,要找他,你们就去四川江口找他。”
“江口?”我心里一动,记下这个地名。
“对,四川江口,具体位置我也说不清,到了当地一打听就能知道,那片闹得挺大,都说是地里有邪物。”黄教授说着,又看了一眼黄金剑,“这剑的秘密,只有杨春林能解开,你们要是真想弄明白,就去那找他。”
正说着,黄师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就两个菜,一盘炒青菜,一盘炒蛋,还有一碗蛋花汤,菜量少,看起来清汤寡水的,但这应该是家里能拿出来最好的东西了。
“留下吃饭吧,没什么好菜,将就吃一口。”黄师母热情得很,不由分说就给我们盛饭。
老扈看着桌上的菜,脸都皱起来了,偷偷跟我咬耳朵:“这咋吃啊,还没别墅里的猪食好。”
我瞪了他一眼,让他别说话。
谢疯子无所谓,拿起筷子就细嚼慢咽起来,吃相安静,跟平时的阴郁判若两人。
白静倒是吃得开心,一口一个师母做的菜香,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半点不嫌弃,哄得黄师母笑得合不拢嘴。
我和老扈吃得难受,咽不下去,却也硬着头皮吃,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就白静时不时跟教授夫妇搭几句话,气氛倒也不尴尬。
吃完饭,我们没多留,谢疯子把剑重新裹好,抱在怀里,跟黄教授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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