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果然是火牛。
小木让我们进屋。厢房只有一张木床、一张矮桌,墙角放着半袋米。床上没有被褥,只有两件旧衣服叠在一起。
他跪到床边,把草垫掀开,从床板与垫子的夹层中摸出一张纸。
纸折了好几道,边缘被汗浸软了。
“叔被带走前塞给我的。他让我别去老宅,除非有人拿那张照片来。”
纸上画着几条歪线。
中间是个方框,旁边画了井、树和一条山路。方框后侧有个圆圈,圈里点了三点。
白露把纸铺到桌上,看了片刻。
“这个方框是老宅。圈不在院子里,在后山坡上。”
小木点头:“叔说,那地方有旧炉台。”
“几座?”
“三座。小时候他带我去过,后来拿石头盖住了。”
白露用手指量了下三点距离,又从包里抽出阿格门符的抄图,对着看。
“位置能对上。南边一座,两座在北,三座炉台摆出来就是牛角。”
马二问:“那老宅是干什么的?”
“看门的。”我说。
白露抬头:“也可能是障眼法。外人以为祖宅里藏着东西,真正的南祠却在后坡。”
郑有德看着那张图,半天没说话。
他最后问小木:“阿格还交代过什么?”
“他说,要是有人拿照片来,就把纸给他。还说炉子不能乱点,会死人。”
“怎么死?”
小木摇头:“他没讲。”
郑有德将地图折好,递给白露。
“阿格在被带走前,把最关键的信息留给了他侄子。走,去老宅。”
小木突然抓住他的衣角。
“我也去。”
“你留下。”
“那是我叔!”
郑有德低头看了他一眼。
“正因为是你叔,你才得留下。阿格要是出不来,你就是最后一个知道炉台位置的人。”
小木的手慢慢松了。
我们在米线店吃了几口东西,天黑后才动身。
阿格的老宅在紫溪山北边的旧村。老猫找来两辆摩托,把我们分批送到山脚,后面一段全靠走。
雨后的土路不好走,鞋踩下去能陷半寸。马二嫌裤脚沾泥,嘴里骂了一路,走到村外反倒不出声了。
老宅背山,前面有一片废掉的菜地。院墙是土坯砌的,有几处已经垮了。正堂门缝里漏着灯光,屋里有人说话。
我们伏在一段矮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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