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
张西武把军刺留给马二,自己贴着树林绕了出去。十分钟后,他从另一头回来。
“正堂里至少四个人。偏房一个。门口没人守,都集中在屋里。”
马二皱眉:“他们不怕阿格跑?”
郑有德望着正堂。
“跑不了。阿格被绑着呢。”
屋内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人把凳子踹翻。
接着,一个河南口音的男人骂道:“老东西,三更见日到底是几点?火从哪口炉子走?”
阿格没有回答。
另一个声音说:“别打脸。老爷子要亲自问。”
我听到“老爷子”三个字,想起路口那个跛脚人。
白露沿墙根挪了两步,忽然蹲下。
然后从泥里捡起一截红绳,绳头已经断了,上面还粘着一小片发黑的铁锈。
“这是阿格挂铁片的绳子。”
郑有德接过去看了一眼,又望向院内。
正堂的灯动了动,一道人影被人从椅子上拽起来。那人偏瘦,头垂着,双手反绑在身后。
正是阿格。
郑有德在院外看了三秒钟。
“九峰从西墙翻进去,马二从正门砸,西武断后。”
白露刚要开口,他接着说:
“你留这里,别进来。”
马二把短撬棍抽出来,咧嘴看向我。
“九峰,今儿个二爷给你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