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一丝情动。
清冷的眸光落在她脸上,看着让人无端有些难过。
贺至贤直接脱了身上的睡裙。
他在她面前,永远这样。
刻板、隐忍、不解风情。
她主动俯身献吻,他依旧身姿紧绷,分毫不予回应,像一尊克制到极致的清冷雕塑,硬生生浇灭她所有热忱。
栾槊在她脱下衣服那瞬,眼神便只落在她手臂伤口上。
贺至贤大胆的动作,让栾槊倏然抬眸,漆黑深邃的眼眸直直撞进她明艳张扬的眼底。
不等他抽身,贺至贤纤细的左手已然精准勾住他的脖颈,指尖微微收紧,带着惯有的强势与娇蛮,用力将他往后带。
栾槊身形微僵,被迫靠向沙发靠背,指尖的药棉堪堪悬在她的伤口旁,动作骤停。
他抬眸看向眼前蓄意撩拨的人,嗓音低沉沙哑,裹着极力克制的无奈:“药没换好,别动。”
贺至贤微微掀眸,明艳的眉眼染着几分肆意的慵懒与执拗,全然不顾他的劝阻。她定定望着他隐忍紧绷的眉眼,语气带着明目张胆的勾引与耍赖:“我现在不想换药。”
她微微俯身,凑近他耳畔,气息温热缱绻,字字清晰:“我只想跟你睡觉。”
刚才那个一厢情愿的吻,根本不足以抚平她心底的躁动。
她要的从来不是敷衍的触碰,是他在她身前失控的沉沦,是他打破死守的界限。
贺至贤干脆利落微微起身,稳稳跨坐在他腿上,身姿张扬明艳。
她抬手强行攥住他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按压在自己的腰侧,腰身微微贴合,步步紧逼,想撕碎他所有的冷静克制。
栾槊骤然闭上眼睛的动作,让她脱扯他衣服的动作停下。
贺至贤自嘲一笑:“跟我上床,就这么让你难受吗?”
明明有反应,却不愿意主动碰她一下。
贺至贤从他腿上下去,“栾槊,你就是个胆小鬼。”
“我命都可以不要给你挡枪,你承认你爱我,就那么难么?”
下一瞬,她手腕骤然被攥紧。
栾槊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堪堪起身的人重新拽回。
怀里骤然一空又被填满,他仰头望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人,素来清冷无波的眼底,第一次翻涌出压不住的暗沉与偏执,嗓音哑得厉害,带着赌徒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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