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皙皱着鼻子闻自己:“我香着呢。”
被宁芳平赶去洗澡,宁皙装模做样在卫生间待了十几分钟。
她没敢穿睡裙,换了套长裤短袖睡衣。
躺在床上,她故意闹芳芳妈妈,让她跟自己说话。
宁芳平拉下她肚子上掀卷的衣服,“你再不安分睡觉,去睡沙发。”
宁皙嘴巴撅得特别高:“喜欢你才拱你。”
宁芳平:“我不喜欢你。”
芳芳妈妈口是心非!
宁皙故意装作不开心,把自己后背对着芳芳妈妈。
宁芳平怕她不盖被子感冒,把薄毯搭在她身上。
宁皙翻了个身,抱住芳芳妈妈手臂:“你哄哄我呀。”
宁芳平闭上眼睛,不理她。
宁皙知道自己今晚特别招芳芳妈妈烦。
她自觉地去关灯。
重新躺回床上,她都以为芳芳妈妈睡着了。
宁皙闭着眼睛,听到芳芳妈妈语调温柔。
“女儿宁皙,健康平安快乐幸福一生。”
“永远做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孩。”
宁皙把薄毯盖住脸,开心得没忍住在床上打滚。
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
贺至贤是在宁皙带着家人外出旅游的第三天晚上,收到港城贺老爷子去世的消息。
她捏着手机,懒洋洋朝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栾槊看去一眼。
看到他身上长袖长裤纽扣都扣到最上一颗的睡衣,她心头更痒了。
有时候,不露比露,更能诱惑人。
她目光直白不加掩饰的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一遍。
栾槊走到贺至贤面前,给她换药。
贺至贤故意解开睡衣右肩的吊带,眼波流转在他脸上。
她手臂的枪伤随着时间,慢慢愈合。
漂亮的手臂,因为这处的伤口,失了美感。
贺至贤长长的眼睫垂落,落在正垂眸认真替她处理伤口的栾槊身上。
男人眉目清泠,下颌线条利落冷硬,周身是经年不变的克制疏离,可指尖落在她肌肤上的力道,却温柔得小心翼翼。
心头骤然涌上一股执拗的悸动,她腰身轻轻一倾,不等他反应,温热柔软的唇便径直覆了上去。
栾槊的唇瓣,比他这个人有温度、柔软。
贺至贤撬开他唇齿,指尖去解他睡衣纽扣。
两分钟后,她睁开眼睛,眼里带着恼意。
栾槊上衣衣襟大敞,可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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