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一掷的试探:“睡完这次,你还会对我身体感兴趣么?”
贺至贤身形一滞,明艳的眉眼凝起几分错愕。
不等她开口,栾槊薄唇轻启,吐出一句尘封三年、无人知晓的过往:“三年前,港岛,你的成人礼。”
短短一句话,像惊雷炸响在耳边。
贺至贤浑身一僵,浑身的慵懒娇蛮尽数褪去。
“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那段被她刻意尘封的混乱记忆骤然翻涌。
三年前的港岛成人礼,她被人暗中下药,意识混沌失控,那晚被人送到她身边、陪她度过荒唐一夜的陌生男人,她自始至终神志不清,连对方半分模样都未曾看清。
她解了药醒来,男人已经离开。
等她想找出这个人,却怎么也找不到。
她从未想过,那个被她遗忘彻底、连面容都记不清男人,竟然两年前,被她从贺恪舟那要来的栾槊。
日日朝夕相处,她却从没认出他。
她想到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荒唐和放纵。
忽然明白,栾槊为什么不让她碰他。
原来这三年他所有的克制、疏离,从不是无动于衷,从不是坐怀不乱。
栾槊指腹落摁在她左臀,“这里,有一颗红痣。”
那晚,他一遍又一遍,吻过这个地方。
熟悉又陌生的触感透过肌肤蔓延全身,精准戳中她深埋心底的模糊记忆。
贺至贤浑身猛地一颤,克制不住地战栗起来,四肢百骸都涌上一阵发麻的酥痒与酸涩。
“栾槊,你一直不愿意碰我,是不是觉得,我脏?”
栾槊眸色骤沉,眼底翻涌着三年来积压的隐忍与不安,嗓音沙哑低沉,字字皆是孤勇与卑微:“不是。是怕你只是一时兴起,用完就扔。”
贺至贤心头一震,不再有半分娇蛮戏谑,猛地俯身仰头,滚烫的唇强势覆上他微凉的唇瓣,堵住他所有的隐忍与不安。
栾槊的回应,几乎叫她瞬间腰肢发软。
从沙发吻到床上,贺至贤勾着栾槊脖子,咬他耳朵:“这一次,我会好好记住你在床上的样子,会对你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