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东西,跟此刻怀里这个温度比起来,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再说吧。”沈清宴闭上眼睛,把脸往胤禛胸口埋了埋,“还早呢。我才两岁半。”
系统没有说话,但它在心里默默地想——两岁半,任务进度已经45%了。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十年,任务就能完成。
十年。
对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来说,十年很长。可对一个已经在这段关系里越陷越深的人来说,十年又太短了。
冬天到了第三场雪的时候,雍亲王府的后院里,暗流涌动的速度比地龙烧的热气还快。
弘历中毒的事虽然被胤禛捂得严严实实,可府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下人们嘴碎,你传一句我传一句,传到最后变成了“四阿哥得了急病,差点没救回来”。至于什么急病,没人说得清楚,但所有人都看见了一件事——王爷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离开过四阿哥。
白天去户部当差,晚上雷打不动地回府,回府第一件事不是去福晋屋里坐坐,也不是去看弘时阿哥的功课,而是直奔四阿哥的屋子。
有时候连大氅都没来得及脱,就先弯腰把在地上跑来跑去的小东西捞起来,抱在怀里,低头问一句“今天乖不乖”。
苏培盛私下里跟小太监们说:“王爷这辈子,算是栽在四阿哥手里了。”
小太监们不敢接话,但心里都在想——何止是栽了,这是连根拔了。
乌拉那拉氏坐在正院里,手里端着一盏已经凉透了的茶,看着窗外的雪,面无表情。她身边的嬷嬷春杏小心翼翼地开口:“福晋,茶凉了,奴婢给您换一盏。”
“不必了。”乌拉那拉氏放下茶盏,声音淡淡的,“凉了就凉了吧,喝着更清醒。”
春杏不敢接话。她知道福晋这些日子心里不痛快。
从四阿哥回府到现在,王爷除了必要的请安和家宴,几乎不踏进正院的门。
好不容易来一次,坐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要走,理由是“四阿哥还小,离不开人”。
一个两岁半的孩子,有奶娘嬷嬷哄着,四阿哥也不是个爱哭的,哪就离不开人了,可王爷偏偏要亲自守着。这哪里是孩子离不开人,分明是王爷离不开那个孩子。
“福晋,”春杏斟酌着开口,“王爷看重四阿哥,是四阿哥的福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