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得等宿主自己慢慢想明白。它一个系统,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转眼又入了冬。
弘历两岁半了。说话越来越利索,走路越来越稳当,小脑瓜子转得越来越快,快到他有时候不得不故意装傻,以免显得太过妖孽。
王嬷嬷被关在后院柴房里,好吃好喝地供着,就是不让她见任何人。胤禛不审她,也不动她,就那么晾着。沈清宴一开始不太理解这种做法,后来系统给他分析了一通,他才明白——胤禛这是在等。
等人露出马脚。
王嬷嬷被关了这么久,她背后的人不可能不急。这人被关在王府里,外面的人不知道她有没有招供,不知道她招了多少,不知道她会不会供出更多的人。
越是不知道,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容易出错。
沈清宴第一次意识到,他的阿玛不只是那个会抱着他、亲他、哄他睡觉的温柔父亲。他还是一个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皇子,一个在夺嫡之争中步步为营的棋手,一个连康熙都要忌惮三分的雍亲王。
他可以温柔得像春天的风,也可以冷硬得像冬天的刀。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同一个人身上共存,却一点都不矛盾。
因为他的温柔,是留给自己的。他的冷硬,是留给敌人的。
沈清宴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了解这个男人了。了解得越多,就越觉得……有点危险。
不是说胤禛危险,而是他自己的心在变得危险。
他担心自己有一天会不想走了。
“系统,”那天夜里,弘历躺在胤禛怀里,胤禛以为他睡着了,其实他正睁着眼睛跟系统聊天,“你说我要是真的不想走了怎么办?”
“那就别走。”系统的回答干脆利落。
“可我是来做任务的。任务完成我就该回家了。”
“谁说的?任务完成之后,你可以选择留下。很多宿主都这么选。”它没说吗?
沈清宴愣住了:“可以留下?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系统的语气无辜得很,“而且你之前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回家吗?我以为你不想留下。”
沈清宴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想回家吗?想。他的房子,他的车,他的工作,他的朋友——虽然朋友不多,但也有那么几个能聊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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