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山算是知道了,这儿子铁了心也很认真。
沈淮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他既然敢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就说明他有绝对的自信能把人圈在自己身边。
沈淮站起身。
“爷爷奶奶,爸妈,大哥大嫂,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洗澡。”
他打完招呼,转身走向一楼尽头的浴室。
客厅里剩下几个人,气氛依旧微妙。
王丽萍看着沈淮的背影,嫉妒得牙根发酸。
她把手里的南瓜子皮扔在桌上,试探性地问刘慧珍:“妈,真的一点钱不给小淮出吗?这传出去,人家不得说你和爸苛待小儿子?”
刘慧珍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撒,听到王丽萍这话,直接把挂历摔在茶几上。
“我出不出钱,轮得到你来操心?”刘慧珍没好气地怼回去,“沈涛结婚的时候,家里给你们买三转一响,少你一分钱了?现在你倒是装起好人来了。”
王丽萍被噎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我这不是替小淮操心吗……”她小声辩解,“他做个体户能赚几个钱,南桥路那房子肯定掏空了他底子。办酒席还得去大饭店,他拿什么摆谱。”
“用不着你操心。”沈老太在旁边接话,拿火钳敲了敲炉子边,“小淮自己能赚钱,不比你们拿死工资的强?他既然敢夸下海口,就说明手里有闲钱。”
刘慧珍虽然生气,但听到婆婆这么说,心里稍微舒坦了点。
她其实也在盘算。
沈淮结婚这么大的事,当爸妈的哪能真的一毛不拔。要是真让沈淮自己出钱办酒席,大院里那些官太太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嚼舌根。
“行了。”刘慧珍站起身,“该睡觉睡觉,明天我找人去打听打听江市饭店的空档期。”
这话算是彻底妥协了。
王丽萍听在耳朵里,气得直咬牙,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拉着沈涛回了屋。
浴室里。
水流哗哗地冲刷下来。
沈淮把冷水浇在身上。
他闭上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在火车软卧里的场景。
苏念荷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过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的锁骨上。
她身上那甜香,在狭窄封闭的车厢里无孔不入,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干净。
尤其是她拿手拃他尺寸的时候,软乎乎的手指贴着他的腰腹,一路往上。
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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