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淌,滑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没入裤腰。
沈淮喉结滚动了两下,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他拿过旁边的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套上一件宽松的棉布睡衣,走出浴室。
书房里有部红色的座机电话。
沈淮走进去,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他拉过椅子坐下,拿起话筒,拨通了李莲花租的胡同口公用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胡同小卖部!”一个大妈的大嗓门传过来。
“麻烦叫一下胡同底李莲花院里的苏念荷。”沈淮说,“我是市委大院的。”
“等着啊!一分钟一毛钱,别挂!”大妈把话筒一撂。
夜风刮得很紧。
苏念荷正坐在小院的方桌前画图纸。
胡同口的王大妈披着厚棉袄跑过来,敲得院门梆梆响。
“念荷丫头!赶紧的!电话,找你的!”
苏念荷一听,赶紧扔下铅笔,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呢子大衣披上,趿拉着棉拖鞋就往外跑。
风吹在脸上刀割一样疼,她跑得气喘吁吁。
冲进小卖部,她一把抓起放在柜台上的绿色话筒。
“喂?沈淮?”她声音软糯,带着跑动后的微喘。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平稳的声音。
“跑那么快干什么。”沈淮靠在书桌边缘,听着她的声音,刚才被冷水压下去的燥意又上来几分。
“大妈说一分钟一毛钱呢。”苏念荷老实回答,满脑子都是省钱,“我怕你挂了。你回家没挨骂吧?”
“没。”沈淮长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户口和房子的事都说定了。初七去领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这么快啊……”苏念荷小声嘟囔,声音里透着点没准备好的慌乱。
“快?”沈淮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不是,我是说,门面还没收拾好呢。”苏念荷赶紧解释,“我今天画了好几张图纸,打算过几天就开工。领了证,是不是每天都要做饭洗衣服啊?”
她以前在沈家当保姆,最怕的就是干不完的家务活。
沈淮轻笑出声。
“不用你做饭。”沈淮给出了承诺,“像在省城一样,衣服我洗。你只管踩你的缝纫机,当你的苏老板。”
苏念荷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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