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里喊名字,喊到一个就站一个出来,站好了往指定的地方带。
有的人被喊了两三次,分不清楚自己到底该跟谁走。有个新兵被炮兵和防空同时点了名,两边都想要,两个接兵干部当场吵起来了。
炮兵的说这人数学好,会打算盘,防空的说这人耳朵灵,听音器训练测试拿了个优。吵到最后报到军部,李来福说了一句:“让他自己选。”那新兵想了想,说哪个离前线远就去哪个。最后去了防空旅。
新兵到达江阴的第三天,军统驻军联络站的人送来了一份例行简报,里面夹了一张名单。
名单上是三十几个名字,都是从武汉过来的新兵,在途中被同船的兵匿名举报。举报的内容五花八门——有说某人半夜偷偷写字的,有说某人问的问题太细、不像普通庄稼汉的,有说某人吃饭的时候老盯着军官看的。
没有任何一条能单独成立,但全部放在一起看,气味就不对了。
军统的人说正在查。李来福把名单看了一遍,收进了抽屉里。当天晚上他把虎子叫到办公室,关上门交代了几件事:一,这批武汉兵全部打散,不准集中在同一个连队。
二,各连指导员每天上报人员异常情况,不管多小的事都报。
三,军部直属警卫连扩编一个排,专门负责军部周围的巡逻。
虎子听完问了一句:“军座,你是怀疑……”李来福没让他说完,只说:“照办。”
但是这群人接下来的训练很安静,之前的小动作都没了。这让军统的人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又不能直接抓人询问,这里时独立第一军啊,戴老板在这里都要夹起尾巴做人,更别说他们了。
只能把后续的调查形成报告上交给李来福。
李来福看完报告,没有发火。他把报告合上,站起来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要求军统人员秘密继续调查,他心里总感觉有问题,大概率是因为这群鼹鼠休眠了,
于此同时,他秘密要求各部队的班长。各连指导员每天交一份人员动态简报,看似多余的动作全部记录在案。
军邮站的来往信件开始抽查,收发地址不明确的信一律拆检。
招兵程序从三道审查加到五道,外地兵必须有本地保长和两名以上在役官兵联名担保才能入伍。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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