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紧了几天,训练照常进行。四万新兵被打散编进各个连队,每天跟着教官从早上五点练到晚上九点。体能、队列、射击、战术,一样不少。
新兵们累得晚上倒头就睡,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食堂的伙食加了猪油和豆腐,每周多一顿肉。
光头赵天天蹲在训练场边上数人头,发现人没少还多了几个——有几个之前从训练场上跑了的新兵,听说独立第一师扩编成军了,自己跑回来了。跑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几个同乡,站在光头赵面前说自己想重新入伍。光头赵拿手指着他们骂了五分钟,骂完就让他们麻溜的滚蛋。
半个月之后,独立第一军的架子算是搭起来了。三个步兵师,两个装甲师,重炮旅,防空旅,军直属队,全部挂牌。训练还没结束,但命令已经来了。大队长直接下的:三个月后接受军政部检阅。
命令传达到军部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李来福站起来,扫了一圈在座的师长旅长,说了一句话:“三个月。三个月之后谁掉链子,自己把辞职报告写好。”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