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替他保管,等朝廷再派人下来的时候,交出去。”
韩秋把那封信展开。
信的内容简短,字迹潦草,像是仓促写就的......
“承彦吾兄:此行恐有不测,所托之物务必妥善保管。若怀远不能还,请将此物转呈皇城司或肃政院,勿延误。兄之安危,弟亦挂怀,但国事为重,不得不行此险棋。景隆四年秋,怀远拜上。”
韩秋把信放下,手指按着信纸,沉默了好一阵。
“那三个油纸包呢?”
苏承彦把油纸包一个一个拿出来,拆开。
第一包:何敬之在任期间的盐引分配内部文书副本,上面有何敬之本人的签章。这批文书是陈怀远从盐运衙门的旧档中抄录的,部分内容跟韩秋从周伯年那里拿到的底册可以互相印证。
第二包:何家向各州县官员行贿的流水记录,包括银两数额、时间、收受人姓名。其中赫然有“云州知府苏承彦,景隆二年至五年,年贡白银十万两”的字样。
韩秋指着这行字,“这是......?”
“何家给我的银子。”苏承彦面无表情,“我刚才说了,一两没花,全存着。”
“存在哪?”
苏承彦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推到桌上。
“城北广济钱庄,用邵贤的名字开的户。”
钱邵贤立马开口补充道:“回禀大人,账目上目前应该有十二万七千四百两,截止到上个月月底。”
韩秋倒吸一口凉气。
三年的贿银,分文未动,十二万七千四百两。
第三包,是那卷用绸布裹着的东西。
苏承彦把绸布展开,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用朱砂写了四个字......
“罪证汇编。”
韩秋翻开第一页,不由得瞪大眼睛。
这本册子的内容比他想象的要系统得多。
从何敬之任上的第三年开始,到致仕之后的两年,涉案的官员名单、贿赂金额、私盐路线、赈灾粮被挪用的时间和数量.....事无巨细,全部记录在案。
笔迹有两种。
一种是陈怀远的。
另一种,倒是像第二人手笔。
“这是你写的?”韩秋抬头看苏承彦。
苏承彦点了下头。
“陈怀远离开云州之后,我按照他的吩咐,继续收集证据。每半年整理一次,添进这本册子里。”
“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