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事想请教。”
周伯年接过茶碗,没喝,攥在手里。
“安小姐但讲无妨,只要下官知道的,知无不言。”
韩秋没急着开口,先观察了一阵。
周伯年怎么看上去莫名紧张起来了?
警惕,还是......发现了什么?
莫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韩秋靠在椅背上,声音放得很随意。
“周大人别紧张,就是闲聊。在下初来扬州做买卖,对盐的行情不太熟,想跟周大人讨教几句。”
周伯年松了口气,笑道:“原来是谈买卖的,好说好说。”
韩秋笑了笑,抛出第一个问题。
“在下听说,扬州每年的盐引额度大概在多少?”
“这个不是秘密。两淮盐区每年出引六万余张,扬州府分到的大约占三成,也就是两万引左右。”
“两万引。”韩秋在心里算了一下,“按每引三百斤,就是六百万斤盐。扬州加上周边州县人口少说七八十万,一人一年分到七八斤。够用吧?”
周伯年点头,“纸面上是够用的。”
“纸面上?”
周伯年叹口气,低下头盯着茶碗里的水纹看了好一阵。
“叶公子,下官只能说......账面上的数字和实际到百姓手里的数字,差得不止一星半点。”
韩秋没逼他,换了个角度,“周大人在衙门管什么具体事务?”
“下官管盐引核销和仓储调拨。说白了就是......引子从上面发下来,下官负责登记。盐从盐场运到扬州仓库,下官负责入库出库的账目。”
“那周大人应该很清楚,每年实际入库的盐有多少?”
周伯年深吸一口气,心中暗叫不妙。
自己称呼下官那是客气,结果面前这年轻人真把自己当下官了,问这么多不该问的。
难不成....他真是皇城来的那位?
年轻,文学造诣高,基本上都符合了。
并且,这次邀请自己来见,明面上是安家牵头,实则就是对方变着花样见自己。
安家可不喜欢做生意,突然介绍这么个年轻人相见,肯定有深意。
他放下茶碗,抬头看了安书颜一眼。
安书颜朝他微微点头。
周伯年咬了咬牙,“叶公子,下官今天的话......出了这个门......”
“烂在肚子里。”韩秋接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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