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晚,他可是饿坏了。
韩秋站在墙角没动,两手抱在胸前。
钱邵贤、盐运衙门书吏、不明商人、何绍文。
四条线,全串在了一起。
如果这条链子往回推,苏承彦是不是也在里面?
他揉了揉眉心,往前院走。
安书颜已经吃完了早饭,坐在石桌旁翻看一份手札。
韩秋在她对面坐下来。
“安小姐,周伯年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安书颜合上手札。
“周伯年,四十三岁,景隆元年进士,原分配到扬州盐运衙门做主簿,三年前升了判官。
为人老实本分,不站队,不结党。何敬之在任的时候用他管账,致仕之后照样让他管。”
“他愿意帮我们?”
“不好说。他是我爹的学生,面子上不会拒绝见面。但要让他掏实话.......得看你怎么谈。”
韩秋想了想。
“他怕什么?”
安书颜抬眼看他。“怕死。”
韩秋嘴角抽了抽,这不是废话,这年头谁不怕死?
“行吧,我看着办!”
......
午时。
城东聚仙茶楼二楼雅间。
韩秋和安书颜先到了。
张猛守在楼梯口,假装是喝茶的散客。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了三下。
“请进。”
门推开,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走进来。
四十出头,面相老实,穿了件不起眼的灰色长袍,走路弓着背,看形象倒像是一个畏首畏尾的老好人。
周伯年,好名字啊!
他进了门,先扫了一圈屋里的陈设,然后落在安书颜脸上,恭恭敬敬拱手。
“安小姐,有礼了。”
安书颜点了下头,“周叔,坐吧。这位是叶公子,从鼎阳来的朋友。”
周伯年的视线转到韩秋身上,打量了两息。
“叶公子......莫非是映湖雅集上那位?”
韩秋拱手笑了笑,“周大人过誉了。”
“哪里哪里,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江南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大的文气了!”
“便是陆家那小子,当年文红一时,也不过分泌江南下的几个州县,流传速度远不能与叶公子相比!”
周伯年在椅子上落座,屁股只坐了前半截,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安书颜给他倒了杯茶,直言道:“周叔,今天请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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