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最聪慧的竟然是个小的。”
“呵呵.....”
韩秋猛地抬头。
安世衡已经坐回了太师椅上,端起茶碗,语气恢复了最初的闲适。
“辩学的手稿,你慢慢写。老朽不急。”
他喝了口茶。
“但何敬之的事,老朽可以帮你引一条路。老朽有个学生,在扬州盐运衙门做事。有些东西,他比老朽清楚。”
“不过......”安世衡放下茶碗,看着韩秋。
“颜儿跟着你,你得保证她的安全。这是老朽唯一的条件。”
“安山长放心,我颜儿姑娘为在下劳力,为圣上解忧,绝不会令人伤其一根毫毛。”
话了结束,天色渐晚。
韩秋被管事引去了后院的客房住下。
安府的客房布置得素净,白墙青瓦,窗前种了两丛翠竹。
床褥虽不奢华,但干净得纤尘不染,枕头里塞的是晒过的菊花和荞麦皮,躺上去有股淡淡的草木香。
管事退下后,韩秋没急着躺下。
他站在窗前,推开半扇窗。
月亮挂在半空,又大又圆,把院子里的石板路照得发白。
远处隐约传来夜虫的叫声,安安静静的。
韩秋盯着那轮圆月,忽然打了个寒颤。
上次在裴府也是住了一宿,结果第二天早上裴敬堂就没了。
自己应该不是柯南体质,总不能睡一觉还私人!
他摸了摸鼻子,深吸一口气。
“别瞎想,别瞎想......”
嘴上这么念叨,脑子里却止不住冒出各种画面。
万一明天早上起来,有人慌慌张张跑过来喊“安山长没了!”
走到哪儿死到哪儿,以后谁还敢请自己吃饭?
韩秋把窗户关严实,又检查了一遍门闩,这才和衣躺到床上。
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一阵,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
前厅。
安世衡送走韩秋之后,并没有立刻回房歇息。
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把桌上那几张韩秋的诗赋手抄本拿起来,又看了两遍。
然后搁下,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碗,抿了一口。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安书颜从门外走进来,步子很轻,手里端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
“爹,喝杯热的。”
安世衡瞥了她一眼:“这个时辰还没歇?”
安书颜把温茶放到桌上,给父亲换了杯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