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明显急促了。
做了一辈子学问,他对学术上的新东西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
韩秋这几句话虽然说得简略,但每一句都戳在了要害上。
“不迷信权威,不拘泥成法......”安世衡重复了一遍,陷入了沉思。
韩秋趁热打铁。
“安山长,晚辈听说草林书院在江南声望极高。如果辩学的理念能够在草林书院得到推广和讨论,对整个江南的学风都将是一次革新。”
他看着安世衡,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王老先生在鼎阳那边推动辩学,已经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可鼎阳毕竟是北方,江南才是文脉的根基。如果南北联动,辩学的影响力将会翻上数倍。”
“安山长,您是江南文坛的旗帜。这面旗帜往哪个方向指,整个江南的读书人就往哪个方向走。”
安世衡抬起头,锐利的视线投过来。
“韩公子,你这是在拿学问做筹码?”
韩秋没有回避。
“安山长可以这么理解。但晚辈更愿意说......这是双赢。您得到辩学的第一手资料和深度参与的机会,成为辩学南方的奠基人。晚辈得到安家在江南的支持,能够把该查的案子查下去,把该做的事做成。”
安世衡盯着他,足足看了十几息。
“韩公子,你才十八岁。”
“是。”
“十八岁,能写出太湖赋那样的文章,能说出兰台四句那样的话,还能跟老朽这种人坐在这儿谈条件。”
安世衡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书架前,背对着韩秋。
“辩学的引论手稿,你手上有没有?”
韩秋心里一跳。
鱼上钩了。
“引论的完整手稿在王老先生那里。但晚辈脑子里记着核心框架和要点。如果安山长有兴趣,晚辈可以默写一份出来,供您参阅。”
安世衡转过身,盯着韩秋的脸。
沉默。
长长的沉默。
然后老人家走回桌前,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笔,蘸了墨,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几个字,推到韩秋面前。
韩秋低头一看......
“明日辰时,墨林草堂......颜儿陪你走一趟扬州。她了解的东西远比我这个老头子多,很多事都是在她在外运作操办!”
“老朽一共有五个儿子,三个女儿,最后老来得女.....家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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