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睡不着。”
安世衡捧着茶,没吭声。
安书颜也没吭声。
父女俩对坐了大约七八息,安世衡先开了口。
“都听见了?”
安书颜没否认,点了下头。
安世衡叹了口气,倒也不意外。
自己这个女儿从小就有偷听墙角的毛病,这要是个儿子,早拿戒尺抽了。
“那你说说,韩秋这个人,你怎么看?”
安书颜端着茶碗,沉吟了片刻。
“才华不必多说了,这一点从映湖雅集上就能看出来。至于为人处事......爹,说实话,我起初还有些拿不准。但今晚听了你们的对话,倒是看清了几分。”
“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