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替换。
秦正国没有马上同意封包。
“做一次盲审。”
方远志问:“什么叫盲审?”
“找没参与这条线的人,只给目录和材料,不给我们的结论。看他能不能独立走到同一个判断。”
半小时后,另一组两名工作人员被请进安全屋旁边的小会议室。
他们不知道“门外的人”,也没看过白板推演。
桌上只有编号材料、形成时间和一张空白问题表。
第一名工作人员从陆明远页角开始,沿着冷印、门禁和原始说明件走到旧席。
第二名则从专项压函倒查模板权限,最后落到专办留用和席位连续性复核岗。
两条阅读路径不同,却都在同一处停下。
现行说明权限。
盲审人员写下的问题也几乎一致:
谁授权旧席在今天继续触发模板?
秦正国看完结果,才点头。
“证据包的方向成立。”
盲审没有结束。
苏晓月又让两人专门挑毛病。
照片是否可能是孤证。
签样是否可能同名。
旧编号是否可能由地方自行设置。
压函是否只是工作分歧。
每提出一个质疑,周远帆就必须在三分钟内指出对应的补强材料。如果不能,目录就要退回重做。
第一轮,照片问题由签到册、用车记录和会场布置单补强。
第二轮,签样问题由原始扫描层、版本时间和岗位命名体系补强。
第三轮,编号问题由江州、北山、京城三地材料共同补强。
第四轮,压函问题由现行账号、模板调用和临时权限日志补强。
方远志看得额头冒汗。
“自己人审得比对方还狠。”
秦正国淡淡道:“现在不狠,递出去以后就会被别人撕开。”
证据包随后增加了一份质疑清单。
每个潜在争议后面,不写解释性长文,只列原件编号和复核方式。
这让整包材料多了几十页,却没有变得更乱。
相反,它像提前把对方可能砍下来的刀一一编号,再为每一刀准备了挡板。
苏晓月还设计了一次断链测试。
她随机抽掉其中一份材料,看结论是否会因此倒塌。
抽掉旧照片,席位仍可由签到册、用车和模板迁移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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