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掉某份压函,现行干预仍可由调离令、权限变化和QY-03回执证明。
抽掉一名顾问签样,班底留用仍有完整名单和岗位续期记录。
“没有单点依赖。”她说。
这四个字让秦正国的神色终于松了一点。
过去很多案子败在一份关键证据上。
证据是真的,却太孤单。只要那张纸被质疑、那名证人翻供、那段录音被攻击形成过程,整个结论就会摇晃。
这一次,他们不把任何一份材料当成唯一支柱。
所有证据互相支撑,也互相限制。
周远帆又提出一个问题。
“如果电子包打不开呢?”
苏晓月已经准备好答案。
她把全部关键文件转成只读介质,另做一套离线浏览索引;纸质目录上标明每个电子文件的校验码和页数,即使接收端系统与他们不兼容,也能先核对内容完整性。
“如果传输中断?”
“中央回执确认到哪一包,就从哪一包续传,不重新覆盖。”
“如果权限突然被收回?”
“纸质包先走,电子镜像由两条独立线路同步。”
秦正国看着两人一问一答,没有打断。
终局不是赌一条路能走通。
是让每一条可能被切断的路旁边,都提前留出另一条路。
纸质包负责站住。
电子包负责证明它一直站在原位。
“也能替你们挡第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