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明白他们并没有把案子停在齐秉谦、L或者某个留用顾问身上。
他们要找的是让这套东西延续的人。
方远志低声问:“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动?”
“先压。”
“压不住呢?”
“切。”
“切谁?”
周远帆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说:“切我,切苏晓月,切证据来源。”
方远志骂了一句。
周远帆却很平静。
“所以今晚所有来源都要备份。”
苏晓月抬头:“已经备了四份。”
“再备一份纸质索引。”
“好。”
这种笨办法,有时候比技术更可靠。
纸质索引很快摊满了半张桌子。
苏晓月用铅笔把每一份材料的来源、形成时间、封存人和复核人重新写了一遍。她写得很慢,像是在给这些纸重新上户口。写到“北山旧席照片”时,她停了一下,又在旁边补了一行:照片背面原始编号未清洗。
周远帆看见那行字,点了点头。
“这个不能漏。”
“漏了,他们就会说照片是孤证。”苏晓月说。
秦正国把索引收拢,逐页盖骑缝章。
章落下去的声音很轻,却让屋里的人都安静了一瞬。
他们都明白,从这一刻起,证据包不再只是材料堆。它有了目录,有了编号,有了可以追溯的生命线。谁再想把它拆成零散碎片,就必须先解释这些章、这些签名、这些彼此咬合的时间。
周远帆看着封好的纸质索引,低声道:“现在它能自己说话了。”
秦正国抬头看他。
“还不够。”秦正国把最后一枚骑缝章盖下去,“能说话,还得有人能听懂。”
他让周远帆另做一页最短说明,不写推断,只写每组材料回答什么问题。谁设席,谁续权,谁发函,谁在今天试图阻断核验。
证据越重,入口越要简单。否则对方就会故意把所有人拖进细枝末节,让最重要的事实淹没在几百页附件里。
周远帆把说明页压缩到一张纸,正面列四个问题,背面列四组原件编号。任何人拿到这张纸,都能在一分钟内知道先看哪里。
苏晓月又给电子证据包制作离线校验清单。即使递交后网络权限被收回,接收方仍能验证每个文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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