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变化。
领头的大汉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
谢长渊站在那里,姿态从容任由其打量。
领头的大汉勒紧缰绳,马转了半个圈,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马车上。
马车停在路边,深蓝色的粗布车帘垂下来,纹丝不动。车帘很厚实,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那你这马车里还有谁?”汉子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试探。
他说着就要下马。
谢长渊的手按在了车帘的边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动作不快,但很稳,像一堵突然竖起来的墙。
“车里面是内子。”谢长渊的声音很轻很稳,像泉水淌过石面,“受了风寒,见不得风。还望见谅。”
领头的大汉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挡在车帘前的手。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候,车帘从里面被掀开了。
宛婠探出半个身子,幂篱的轻纱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马车里的空间狭小,一眼就能看清楚——只有一个戴着幂篱的女子,衣衫整齐,没有受伤的样子,身后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薄毯和一个青布包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宛婠看了看谢长渊,又看了看那几个骑马的汉子,声音从轻纱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不安。
“怎么了?”
谢长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宛婠身上,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不是叫待在马车里吗?”
宛婠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
她知道自己不该出来,但刚才听这些人在外面喋喋不休,语气越来越不善,要是不让他们亲眼看看马车里确实没有藏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不想让大师兄为难,更不想让大师兄因为这点小事和人动手。而且大师兄的腿刚好,还不能剧烈运功动武,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宛婠抿了抿唇,小声说了一句:“我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就出来看看。”
领头的大汉看了看宛婠,又看了看谢长渊,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笑了。那笑容看起来像是和善,但眼底的东西还是带着审视。
“嫂子竟然受了风寒,那就好好休息吧。”他朝宛婠点了点头,语气比刚才客气了一些,然后朝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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