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这么干的!
汉东的那些老板,哪个不是靠着当官的发财?
那些当官的,哪个又不是靠着老板们赚钱?
我只不过是比他们做得大一点而已!凭什么只抓我一个?”
赵瑞龙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我爸当了这么多年的省委书记,为汉东做了多少贡献?
我拿点钱怎么了?这是我应得的!”
骆山河和祁同伟静静地听着赵瑞龙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冷。
两人终于明白了。
在赵瑞龙的眼里,权力就是用来变现的工具,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在他的世界观里,有权力不用就是傻子,靠着父亲的关系捞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骆山河也没有什么想问的,就这几句话就说明赵立春的问题不小。
他站起身,摇了摇头,转身就向外走了出去。
“同伟,我们走吧。”
祁同伟点了下头,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这时,高育良这才轻声开口说道。
“瑞龙,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儿子。
对了,告诉你一下,刚才问你问题的人是中纪委的骆山河书记。”
说完,高育良也转身离开了房间。
赵瑞龙:?!!
中纪委的骆山河书记?
“高育良,你大爷的!
你坑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家老爷子出事你也跑不了!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啊?”
赵瑞龙嘶吼着,从开始的愤怒变成了最后的哭泣。
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居然当着中纪委的面揭自家老爷子的底。
他想不明白,高育良为什么要这么坑自己,自家老爷子出事他高育良也跑不了啊。
再次来到庄园的地面上,骆山河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晴朗的天空,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到底是改革滋生了腐败,还是它一直都在?”
“从有文字记载以来,它一直都在。”祁同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