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说道。
“高书记,高书记!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之前不该对您不敬,不该口不择言。
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出去吧!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您的那些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包括这次的事,我也不会告诉我家老爷子。我发誓!”
高育良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赵瑞龙,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高书记!你怎么不说话啊?”赵瑞龙见高育良只是摇头,急得都快哭了。
“你放心,我用性命发誓,这件事一定不会告诉我家老爷子!
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一定让我家老爷子帮你,只要你开口什么都行。”
一旁的祁同伟见状,就知道赵瑞龙是想岔了。
不过不重要,昨晚该说的不该说他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骆山河蹲下身,看着眼前被打成猪头的赵瑞龙,语气平静地开口问道。
“赵瑞龙,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研究过你的履历,你从吕州发家,所有的投资方向都很有前瞻性,这说明你有不错的商业头脑。
如果本本分分地做实业,就算不靠着你父亲的关系,也能做出一番不俗的成绩。
可你为什么偏偏要走歪路?
利用你父亲的权力谋取私利,搞权钱交易,甚至不惜买凶杀人?
这样不仅害了你父亲,也毁了你自己。
有你父亲的在汉东的主政身份,只要你遵纪守法的做个生意人,别人也不可能为难你,你到底图什么?”
这个问题,祁同伟和骆山河谈过,这也是两人没有想通的地方。
骆山河见过太多像赵瑞龙这样的二代子弟,他们天生就拥有别人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资源和平台,可偏偏要去触碰法律的红线,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赵瑞龙听到骆山河的问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过了好半天,他才止住笑声,抬起头看着骆山河,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本本分分做创业?你开什么玩笑!
我爸是赵立春!汉东省的省委书记!我放着这么大的权力不用,去辛辛苦苦做创业?那不是傻子吗?”
“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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