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胎。她站在墙前面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推开后门走进后院。桂花苗的第五对真叶已经完全展开了,叶脉里的暗金色纹路比前几天更密更长。桂花苗根部旁边那颗野葡萄籽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壳,胚根从裂缝里探出来一截嫩白的根尖,触在桂花侧根的表皮上。残丝网络认了它。
夜雪在石凳上坐下来,靠着槐树干,右手搭在剑柄上,仰头看树冠上新开的槐花。林清从后门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新泡的秋茶。他把其中一杯放在石凳上,在她旁边席地坐下。夜雪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说,那封信里没有诉苦没有告别,只写了三件事——姐姐的剑法不要荒废、后院的桂花籽记得种、阿清泡的茶很苦但回甘很长。最后一行写的是“我很想看你拔剑的样子”。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和平时一样没有起伏,但她的手在茶杯上多停了几息。林清嗯了一声,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秋茶的回甘从舌根深处往上翻,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