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ˉ??????ω??ˉ??????)
三季呐,从亚成体护到成季霸主,到头来一串骨头换不回那位爷多看一眼。蚌壳精的珍珠只有一颗,跟贝壳没关系。
柔淡绿色的前爪捧着那串骨饰,捧了一息。
七颗獠牙在掌心里摊着,兽筋绳从指缝间垂下来,坠子在风里晃了两晃。
她的瞳孔从掌心里那串骨头上扫过去,扫到那颗被捏裂的獠牙上时停了,停了半息,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弯腰。
淡绿色的前爪把七颗獠牙骨饰一颗一颗地摆在了渊脚边的石面上,摆得很轻,摆完了之后,手从石面上收回来,搁在自己膝上。
指尖还在抖。
“三季。”
渊琥珀红色的瞳孔垂了一分,落在脚边石面上那串骨饰上,落了半息。
没有说话。
从柔跪在巨岩上到解下骨饰放在他脚边,他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柔等了五息。
五息之后,她的膝盖从巨岩面上撑了起来,撑的时候膝鳞在岩面上磨了一声,磨出来的响被风吹散了。
淡绿色的身影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脖颈光秃秃的,锁骨前面那圈被兽筋绳磨了的旧痕在日光底下泛着一层比鳞底还白的白,白得刺眼。
柔没有看渊。
淡绿色的前爪从身侧垂着,十根指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一次松开的时候,整条龙的脊鳞一片一片地伏了下去,伏到了贴着脊线的位置,服帖得像一头从来没有竖起过脊鳞的温顺草食龙。
一步。
两步。
淡绿色的身影从巨岩边缘朝高坡平台的石阶走了下去,走的时候后背上那排淡绿色的鳞甲被日光照着,照出来的光泽是旧的,旧得像被反复搓洗过的蕨叶。
没有回头。
从巨岩边缘到石阶底部,十七步,一步都没回。
安灰褐色的竖瞳从那道越走越远的淡绿色身影上收回来,前爪在膝上翻了一下。
安:(ˉ????ˇˉ????)
走了。三季的巢,三季的蛋,三季的寒季热汤,走的时候连一滴泪都没漏在石面上。这股子硬气,倒比她在台上哭的那三场戏加起来还让人牙根发酸。
淡绿色的身影消失在石阶底部的转弯处,消失的时候尾巴尖在石面上拖了一道弧,弧的末端在阳光里闪了一下,闪完了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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