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上面惊人的数字。
“除去本钱与给孙管事打点的分成,咱们净落这个数一万两!”
李蕙兰呼吸猛地一滞。
她虽知晓独门生意是暴利,却也未曾敢想过,竟是这般泼天富贵。
这一万两,加上平日里杂货铺的买卖盈利,如今她手里已攒下了一万三千两的巨款。
达官显贵们买个舒坦砸下的银钱,比泥腿子们地里刨食容易百倍。这富贵人家的钱,还真是如流水般好赚。
她暗暗咬牙,这等泼天富贵的营生,她非要一直赚下去不可。
顿了顿,李蕙兰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又温声交代道:“再者,姑姑与孙管事那边切莫断了联系。眼下年关采买可是肥得流油的差事,咱们还得继续借着他的势。”
静尘师太满眼赞许,双手合十,低眉虔诚应下。
……
日暮西山,李蕙兰怀揣着孩子们送的礼物,踏着积雪回府。
路过前院,只见侯府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挂,丝竹之声靡靡,一派鲜花着锦的盛景。
李蕙兰在寒风中驻足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侯府的金山银山,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已烂透了,不过是趴在祖宗功劳簿上吸血的囊虫。
而她赵家虽穷,根基却一点点扎深,待到春雷一声响,便能顶破压人的冻土。
李蕙兰回到暖阁时,屋内炭火融融。
今日是腊月二十,暖阁领回了年节下的定例物件与赏赐。
前些日子,孙管事借着正院春桃姑娘的势,将这采买的差事一把揽了过去。李蕙兰只温顺地交了采购单子,乐得清闲。如今东西抬进院子,却立刻在暖阁里炸开了锅。
李蕙兰刚掀开厚重的棉帘踏进堂屋,便见地上堆着几个樟木箱笼和竹筐。
几个奶娘和小丫鬟正围在跟前,个个面露忿忿之色。
“李嬷嬷可算回来了!”
赵奶娘眼尖,仿佛寻到了主心骨,手里还攥着一把轻飘飘的棉絮,气得直咬牙。
“您快来瞧瞧,这就是正院给咱们暖阁拨下来的年货和过冬赏赐!”
李蕙兰走上前,目光在那些箱笼里略一打量,心里便跟明镜似的。
这送来的东西,简直是不堪入目。
先说用来装点院子的年灯。往年侯府的规矩,单是精巧的滚灯和走马灯便有十数种。
可眼下这筐里,全是最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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