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用单一土质,而是在空地上挖了三条两尺长的迷你土沟,力求还原现场。
沟的一头垫高,模拟茅厕和排水沟。另一头挖个小坑,代表低处的浅井。中间则按照井边挖出的土层顺序,依次铺上泥土、沙子和碎石,再用木板封住两侧。
一场“萌娃版《走进科学》”现场开课!
承安这次学乖了,主动带学生去厨房取烧过的剩水,加入红菜汁做成“模拟污水”,全程没靠近真井半步。
云驰则像个小监工,蹲在土沟旁,仔细检查木板有没有漏缝。自从上次靠车辙找到西山库房,他对这种痕迹追踪上了瘾。
“两边必须堵死!水要是从旁边漏了,就不算从土里钻过去的。底下还得铺块布,不然流到地里就看不清了!”
砚初抱着他的小册子,一丝不苟地记下三份土料的配比和用水量。他甚至在每个低洼小坑里,都放了一块同样大小的白布,方便最后对比染色程度。
试验开始!
第一条沟全是黏土。带颜色的水倒下去,只是在表层积着,过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往下渗。最后,低处白布上只留下一点淡淡的水痕。
吕里正见状,刚松了口气,第二条沙土沟已经出了结果。红色的水几乎是畅通无阻地从低处渗出,白布瞬间被染红,用时不到第一条的一半!
全场哗然。
最后轮到完全模拟井边土层的第三条沟。上层是泥,下层是沙石。刚开始,水流同样被泥土挡住,看不出变化。可当上层积水越来越多,压力增大,异变发生了——一股细细的红色水流,从低处小坑的底部渗了出来!
岁岁指着那块逐渐被染红的白布,用尽全力大声向围观村民解释:“平时下小雨,水少,可能走不到井里。可是一下大雨,地里的水存多了,就会往低的地方钻!井在最下面,那些脏东西,就可能跟着一起钻进去了!”
她没有把话说死。这个小试验,只是让所有人亲眼看见了这个“钻地”的过程。
医官立刻接过话头,向村民解释了为何多年来没有爆发大规模疫情。
井水不是天天都有问题。少量污物进入,体壮的成年人喝了可能没事,但孩子和老人抵抗力弱,就容易生病。一旦遇到大雨、井水变浅、又没烧开喝,所有风险因素凑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