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脸颊上。
他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嗓音缱绻:“你看,你就是舍不得用力打我,我的脸在这呢。”
抬眸时,他眼底是毫无掩饰的疯狂:“绪棠,你还没看明白吗?你的男人只能是我,旁的男人,我看见一个,撞死一个,谁都抢不走你。”
这份掌控彻底点燃了绪棠的逆反,她看着他认真的脸,另一只手忽然攥拳直直朝着他的小腹砸去。
可预想中的击中落空,纪非台手腕微动便稳稳攥住她的拳头,力道稳而有力,分毫不让她挣脱,明显是练家子。
绪棠满眼错愕:“你什么时候练过的?”
纪非台指尖温柔摩挲着她紧绷的手背,力道缱绻:
“很早。”
“你爱赛车,我便去练极限控车,你练身手,所以我也去练。”
“绪棠,你会的一切我都会,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我是最爱你、最懂你的人。”
绪棠浑身一震,心底掀起滔天巨浪,难言的震撼席卷四肢百骸,让她一时失语。
不等她平复心绪,纪非台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尽数覆在她耳畔,带着调情的慵懒:
“老婆,我们今天还没造孩子呢。”
温热的唇瓣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细碎的触感惹得人发麻。
绪棠回神,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过去,却被纪非台早有预判地稳稳攥住双腕,彻底禁锢,整个人被他笼在门框和他的胸膛之间。
动弹不得的桎梏里,绪棠忽然安静下来,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松手。”她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纪非台死死攥着不肯放:“不松。”
下一瞬,绪棠忽然诡异的微微歪头,嘴角那个笑意加深了一些,随即额头朝玄关处那面凸出的棱角撞去。
“咚”的一声闷响,动作快到她几乎没有给纪非台任何反应的时间。
坚硬的墙面瞬间划破她的眉骨,温热的血液顺着精致的眉骨蜿蜒滑落,染红眼睑,坠落在白皙的脸颊上,妖艳又惨烈。
纪非台瞳孔骤缩,瞬间大惊失色,上前死死扣住她的双肩,声音慌乱得变调:“绪棠!你干什么!”
这是他的软肋,是他两辈子唯一的死穴,他可以疯,可以偏执,可以步步算计捆绑,却唯独见不得她伤到分毫。
绪棠仰头看着纪非台眼底真切的惊慌与心疼,忽然放肆地仰头大笑,笑声张扬疯癫,明艳的脸上染着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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