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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非台,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你只有听从我的资格!”
血珠滑入眼眶,染红她的瞳仁,眼底猩红一片,和之前疯魔般的纪非台别无二致。
她整个人像是从那副被纪非台压在门板上的被动姿态里挣脱了出来,反倒往他面前逼了一步:
“你不松手,敢逼我,我就渴着自己,饿着自己,我甚至敢咬舌头!”
“因为你会心疼啊!”
“偏偏你会心疼啊!”
她身边有血脉牵绊的人都不在意她,唯独纪非台这个情种,死死揪着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坏女人不放!”
绪棠眼底的血色和笑意融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开在刃口的带毒的花。
“你最在意我,最疼我,所以你永远赢不了我!”
绪棠抬手,强势扣住纪非台的脸颊,力道重到指尖陷进他脸颊的皮肉里:
“我们两个之间,你永远都是弱势的那一个,你永远没有强迫我的资格。”
纪非台死死盯着她额角刺眼的伤口,眼尾泛红,又气又疼又无可奈何。
他牙关死死咬紧,声音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绪棠!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就在纪非台无奈松手的瞬间,绪棠眼底锋芒骤起,积攒所有怒气的一拳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他胸口:
“我替咱们孩子,教训教训这个敢欺负她妈的混蛋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