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当年王干部写了举报信,要往省里寄,是我找了他,花重金让他把举报信截了下来。后来杀了人,怕事情败露,也是他帮我疏通关系,把案子压成了失踪案,那三个工人的意外,也是他帮我伪造的证据。那二十万,就是给他的封口费,让他这辈子都不准再提永安镇的事,不准再出现在这里。”
我立刻拿出笔记本,一字一句认真记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信息。郑怀安,临溪市,有官场亲属,专门处理涉黑涉恶案件,这些线索,终于让神秘的老郑,露出了真实的面目。
“他现在在哪里?当年他帮你掩盖罪行,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市里的那个领导,是谁?”我连忙追问,想要挖出更多隐情。
周明山摇了摇头,语气疲惫:“我只知道他一直在临溪市,具体住址不清楚,这么多年,我们再也没联系过。那个领导,早就退休了,我不能说,说了,我就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了。我能交代的,只有这些,剩下的,你们自己去查吧。”
不管警方再怎么审讯,周明山始终不肯再多说一个字,显然是抱着最后的底线,不愿彻底牵扯出背后的关系网。但即便如此,能拿到郑怀安的真实身份与籍贯,已经是巨大的突破。
离开看守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寒风刺骨,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冷,心里满是激动与坚定。老郑的身份终于明确,警方可以立刻前往临溪市展开追查,五桩冤案的最后一块拼图,即将找到。
我立刻拨通李队长的电话,将周明山交代的线索一字不差地告知。李队长当即表示,会立刻安排警力前往临溪市,排查郑怀安的下落,同时调查他当年的关联人员,深挖背后的保护伞,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涉案人员。
挂了电话,我站在看守所门口,望着远方的夜色,心里无比清楚,这场跨越三十年的正义之战,终于要迎来最后的决战。郑怀安的落网,只是时间问题,所有掩盖在黑暗下的罪恶,终将被彻底揭开。
永安镇的五桩沉冤,距离昭雪,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