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要牵扯我的家人。周强是被我指使的,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跟他无关,跟周家其他人,都没有关系。”
原来,他的软肋是家人。
半生作恶,视人命如草芥,掩盖五桩命案,逍遥法外三十年,直到末路,才想着保全自己的儿子。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的鄙夷。
“你觉得可能吗?”我语气坚定,没有半分退让,“三条人命,不是你一句归为意外就能抹去的。他们也是父母的孩子,是家里的顶梁柱,被你残忍灭口,沉冤三十年,你凭什么要求他们的公道被抹杀?”
“周明山,你当年活埋王干部、陈建军,灭口三个知情工人,有没有想过给他们留一条活路?有没有想过他们的家人会悲痛半生?你作恶多端,你的家人是否涉案,警方自有定论,不是你能左右的。”
周明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情绪陡然激动起来,身体猛地往前倾,被一旁的民警死死按住。他瞪着我,眼里满是暴怒与怨毒:“是你逼我的!是你非要翻旧账,毁了我的一切!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是永安镇的厂长,所有人都要敬着我,这些事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我毁了你的一切?”我看着他,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愤慨,“你毁掉的,是五条鲜活的生命,是五个家庭三十年的幸福,是永安镇三十年的安宁!你用别人的性命,换自己的权势富贵,用谎言与杀戮,掩盖自己的罪孽,你所谓的一切,本就建立在鲜血与罪恶之上,本就该被摧毁!”
“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如实交代老郑的所有信息,配合警方查清所有案件,争取从轻处理,这是你唯一的选择。否则,等待你的,只会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你想保护的人,也会因为你的拒不配合,被一一调查,到时候,后果只会更糟。”
我的话戳中了周明山的死穴,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久久没有说话,会见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惨白的灯光,映着他绝望的脸庞。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暴怒渐渐褪去,只剩下无尽的颓然与认命,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老郑,全名郑怀安,祖籍邻省临溪市,当年是市里某个领导的远亲,专门帮人摆平各种棘手的案子,截举报信、改档案、压案子,无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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