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喂水。
那新兵醒来后,吓得魂飞魄散。
钱镠却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练,练好了,将来给我当亲兵。”
就这一句话,那新兵后来成了钱镠麾下最悍不畏死的猛士之一。
人心都是肉长的。
越州营的士兵很快发现,跟着钱镠打仗,虽然苦,虽然险,但值得。
因为这位将军真的把士兵当人看。
因为这位将军真的能带他们打胜仗。
因为这位将军真的说话算话。
七、风云聚
秋去冬来。
越州城头,“钱”字大旗已经立了半年。
这半年里,天下更乱了。
朱玫死了,被他部将王行瑜所杀。襄王李煴逃出长安,没跑多远也被追兵砍了脑袋。闹剧般的“双皇并立”,就这么草草收场。
但大唐的权威,也随着这场闹剧,彻底崩塌了。
中原,秦宗权已经称帝,国号“大齐”。这个吃人魔王正在疯狂扩张,所过之处,赤地千里,人烟断绝。
消息传到江南,人人自危。
“都头,探子回报,秦宗权正在集结兵力,恐怕开春就要南下。”水丘昭券面色凝重。
钱镠站在越州城头,望着北方。
寒风凛冽,吹得战旗猎猎作响。
“来了多少人?”
“号称三十万,实际……至少十五万。”
十五万。
钱镠手里,满打满算五万兵。
“杨行密那边呢?”他问。
“庐州也在整军,看样子是想趁火打劫。”
钱镠笑了。
笑得有些冷。
“北有豺狼,西有虎豹,咱们夹在中间——倒是热闹。”
他转身,看向杭州方向。
“董昌最近在干什么?”
“还在等朝廷的封赏。”水丘昭券压低声音,“不过……他手下那几个幕僚,最近在撺掇他自称‘越王’,说朝廷不给,咱们自己封。”
“越王?”钱镠嗤笑,“他也配?”
顿了顿,他忽然问:
“老水,如果你是董昌,现在最想要什么?”
“自然是名分。镇海节度使的任命迟迟不下,他着急。”
“那咱们就再帮他一把。”钱镠眼中闪过精光,“以我的名义,再上十道奏表——不,二十道。派人走二十条不同的路,送往长安。内容都一样:董使君平定两浙有功,请朝廷速封镇海节度使,以安民心。”
水丘昭券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都头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朝廷现在自顾不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