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了,“他窃据朝廷,囚禁天子,克扣行在,僭号国主!他才是逆贼!他才是矫诏之人!”
“你找死!”郑国又是一脚踹在张镌胸口,张镌闷哼一声,嘴角涌出鲜血,可他还是抬起头,“我死,也是大明忠臣;你活着,也是孙氏走狗!”
其余人也开口:“孙可望逆贼!”
“国贼!”
“乱臣贼子!”
骂声在牢房中此起彼伏,郑国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一刀一个把这些嘴硬的人都砍了。
他强压下杀意,示意行刑手退下,牢房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再问一次,谁是主使?”
依旧无人回答。
“你们以为护着皇上,秦王就动不了他?!”
他猛地上前几步,俯视着这群文官,“告诉你们,秦王如今手握十万精兵,半个西南都是他的地盘,你们以为,一个躲在安龙那个破院子里、连饭都快吃不上的皇帝,还能护得住你们?!”
他盯着吴贞毓:“吴阁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出主使,我饶你一命。你不说……”他看了一眼门外那些持刀的士兵,“那就别怪我。”
吴贞毓浑身颤抖着,可他抬起头,看着郑国,嘴角竟然扯出一个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笑:“郑将军……你拿刀逼我,我都不说。你拿生死威胁我……我活到这个岁数,根本不怕死。”
郑国的脸色沉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朝行刑的士兵摆了一下手。
刑具重新架起,夹棍、皮鞭、烙铁轮流上阵,惨叫声在阴暗的牢房中此起彼伏,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改口,所有人都咬着同一个说法。
陛下不知情。
夜晚,司礼太监张福禄靠在墙角,两腿已经被夹棍夹断,弯曲成诡异的角度,却仍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对隔壁的随堂太监全为国说:“……这辈子……伺候过先帝、伺候过陛下……临了……没给祖宗……丢人……”
全为国趴在稻草上,背上鞭痕纵横,血肉模糊,却咧嘴笑了:“张公公……来世……还做……大明的鬼……”
蔡??看着这一幕,终究是泪流满面。
他知道再这样熬下去毫无意义。
说实话他并不怕死,他只怕他们的牺牲毫无意义……他们被折磨致死没关系……就怕,就怕牵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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