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
郑国挥了挥手,几个士兵冲上前,将吴贞毓按倒在地,棍棒重重落下。
“啊——!”吴贞毓惨叫一声,却死死咬住牙关,没有求饶。
一棍,两棍,三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郑国抬手,士兵停下,吴贞毓趴在地上浑身是血,却强撑着抬起头:“凡事……皆出臣意……皇上不知……”
郑国眯起眼:“你一个人?”
“是……我一人。”
“吴大人,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吴贞毓冷笑,“密诏……是,臣拟的,金印……金印也是臣铸的,人也是臣派的……陛下,从头到尾……不知情。”
郑国冷笑:“吴阁老,你以为你扛得住?一两个人扛得住,十八个人,都能扛得住?”
他看向蒋乾昌,一挥手,“上夹棍!”
“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闷响,蒋乾昌发出惨嚎,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却仍不肯松口。
“我……堂堂大明七尺男儿……岂会……向你……这等……走狗……开口……”
张镌看着这一幕,愤怒大喊:“敕稿是由我起草的!”
周允吉也接跟着大叫:“文字经我润色。”
张福禄和全为国两个太监也颤声开口:“玉玺……系我等启用以颁诏,与陛下无关。”
“不是他们,是我!”
“是我!”
“不,是我!”
一个接一个,十八个人轮流开口,所有人都在拼命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把永历帝摘得干干净净。
郑国冷冷地看着他们,目光中的寒意越来越重,他知道这些人是在保护谁,也知道只要撬开其中一人的嘴,就能把罪名坐实到皇帝头上。
他挥了挥手,示意行刑手加重刑罚,惨叫声在牢房中回荡,可无论打得多重,依旧没有一个人改口。
张镌的皮肉被抽得绽开,血水顺着衣摆往下淌,他抬起头,目光透过散乱的发丝,死死盯着郑国。
"你以为……如此酷刑……就能让我等认罪?"
郑国看着他,没有说话,张镌忽然笑了起来,“当然,当然有主使者!主使者逆贼孙可望也!”
郑国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扇在张镌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主使者是你家主子孙可望!”张镌被打得偏过头去,可声音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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