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的车子离林兴晖只有六七米远。
林兴晖突然掉过头来,用右手指着他的车子,左手将一只哨音放进嘴里:“唧唧——”
他拼命吹着哨音,做着让郝枫把车子靠边的手势。
郝枫惊慌起来,背上热辣辣地发刺。
附近其他车子上的人都在掉头看他的车子,有的还把头伸出窗子来看。
郝枫心想,我没有违规,你叫我停车,是违规瞎指挥,我可以不听你的。
但他怕林兴晖像前天那样,跳到他的车头前拦住他,他就不能从他身子上开过去。
他急中生智地做着听他指挥的样子,慢慢斜出车流,向路边靠去。
这时,他的车子前面只有两辆车。
郝枫稳住自己,紧紧握住方向盘,在车子慢慢向路边靠近。
林兴晖朝他车子走过来时,他猛地一踩油门,再狠打方向盘,划了一个漂亮的半圆,绕过前面两辆车子,冲过路口,往前猛开。
“唧唧——”林兴晖对着他的车屁股拼命吹哨音。
郝枫的车子箭一般往前冲去。
冲出一百多米后,他怕林兴晖用对讲机,让前面路口的交警拦他的车,尽管他没有违规,但被拦下也是不好的。
郝枫见前面有条小巷,迅速朝里面拐进去。
他在里面绕来绕去,不走大路,一直在没有红绿灯和探头的小巷窄里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