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完之后被说是‘执法过度’。
案子结了,人被放了,我被调去档案室坐了半年。今年刚回刑侦,但没给活干,每天去坐一上午就能走,说是‘待命’。”
程立握着手机,没有马上说话。档案室坐了半年。刑侦支队挂空挂了半年。
一个小刑警,办了一个矿上的案子,被人按着头在冷板凳上坐了一年。
这应该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从这一点上来看,最起码这人还有点热血,可以试着用一下。
至于具体情况是怎么样,反正也得先用才知道。是个人才,到时候再大力提拔,不是个人才,最多再打回原形。
“你下午过来。把档案室的钥匙带上。”
挂了电话,程立把手机放在桌上。窗外风更大了。
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晃,像一只伸出去的骨瘦如柴的手,在灰蒙蒙的天幕上划来划去。
金竹山方向的机器声被风声盖住了,听不太清,但他知道那声音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