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延序扶着石壁站了起来。“我也去。”
江容笙看了他一眼。“你的烧才退了一天。”
“我已经没事了。”崔延序走到洞口,侧身挤了出去,在暮色里站定,回手把藤蔓拨开一条缝,声音不高不低,“走。赶在天黑之前看一圈。”
宣洱和魏必馨跟了上去。江容笙在洞口站了一会儿,把瓦罐里的火用土压灭,把银针和药包收进怀里,最后才跟着挤了出去。
寒叶拄着拐杖留在洞内,看见她出去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我腿脚不行,就不拖后腿了。你们办正事,我守着火。”
江容笙点了点头,矮身钻出洞口,顺着沟渠的方向追上了前面的身影。
暮色把林子染成了深灰色,风从山坡那边吹过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跟永生教地道里的气味一模一样。
江容笙沿着沟渠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前面的人停住了。
宣洱蹲在一丛灌木后面,朝她打了个手势。她矮下身,贴着沟壁蹲好,慢慢挪到他旁边。
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山坡下的空地上,那口木箱子还在原地,但盖子已经合上了。旁边站着两个穿白衣的人,正低声说着话,听不清内容。
魏必馨从另一侧绕回来,蹲在江容笙另一边,声音压得极低。
“他们把箱子搬进祭坛入口了。那两个人是守门的,换过班了。”
“能绕过去吗?”江容笙问。
宣洱摇了摇头。“沟渠尽头被一道新砌的矮墙堵死了,墙后有脚步声,应该不止两个人。”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坡上那些黑黢黢的树影,“他们加强了防守。咱们昨天踩过的点,被发现了。”
“那撤。”江容笙没有犹豫,弯腰退了两步。几个人沿着原路无声地退回岩缝,进了洞才呼出一口气。
崔延序靠在石壁上,听他们把情况说完,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他们不只是加强了防守。他们知道有人在探。”
“为什么这么肯定?”魏必馨问。
“矮墙是新砌的。一夜之间砌不出那么整齐的墙,至少要提前两天准备。”崔延序的目光移向洞口,“他们不是在防今晚,是在防月圆之夜。说明他们知道会有人来。”
江容笙把药包放在石头上,手里捏着一根干草茎,慢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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