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找吃的。”魏必馨站起来,把短刀重新挂好,“刚才看见坡下有几棵野柿子树,应该还能摘一些。”
寒叶举起拐杖朝她晃了晃。
“给我带两个。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魏必馨没有回头,抬手朝他挥了一下,意思是知道了。
后半夜,外面起了风。
江容笙没有睡,在火堆旁边添了几根柴,把瓦罐里的药渣倒掉又换了新水。
宣洱坐在洞口内侧,手里攥着那根削尖的树枝,闭着眼睛,但呼吸很轻,不像睡着了。
大概丑时刚过,外面的风声里忽然夹杂了别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像几个人在远处唱歌。
曲调平缓,没有起伏,没有乐器伴奏,像是几十张嘴同时发出的同一个音。宣洱睁开了眼睛,侧耳听了一会儿,转头看向江容笙。
江容笙已经站了起来,走到洞口,把耳朵贴在岩壁上。声音从山坡那个方向传过来,穿过夜色和松林,虽然隔得远,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在耳边。
“……永生之门开,献者不归……血土润根,白骨生花……”
唱了几遍,又换了一段,调子不变,词变了。“……月圆之夜,火照长阶……凡躯入土,神火重燃……”
唱诵持续了大约两刻钟,然后渐渐低下去,最后和风声混在一起,分辨不出来了。
宣洱把那根树枝收进腰后,低声说:“他们是在做夜祭。”
“后半夜还做?”寒叶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靠着石壁坐着,没有动拐杖。“这些人都不睡觉的?”
“月圆之前这几天是他们的‘净期’,据说要连守三夜,日夜不断。”江容笙回到火堆边,“王小姐之前提到过,说教里的人会在月圆前三天开始封闭诵经,外人不能靠近祭坛半步。”
“那咱们明天晚上摸进去,正好撞见他们最忙的时候。”寒叶把胳膊枕在脑后,“挺好。忙了才容易乱,乱了才容易出岔子。”
魏必馨从外面钻进来,怀里兜着七八个野柿子,又红又软,个头不大。她把柿子放在干草上,一人分了一个,自己拿了一个在衣摆上擦了擦,咬了一口。
“甜。就是汁水少了点。”
寒叶接过柿子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点了点头。“比京城果脯铺子里卖的好吃。”
江容笙把柿子掰开,去核,把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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