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几段。
“那咱们明天动手的计划要改了。”
“不能改。”宣洱语气很平,却很沉,“月圆之夜是祭典正式的日子,错过今晚,他们可能就完成仪式了。要是真的让他们完成了所谓的长生祭典,后果不堪设想。”
屋里安静了一瞬。寒叶靠在角落,手里的拐杖搁在膝盖上,难得没有接话。
“那就兵分两路。”崔延序站起来,扶着石壁活动了一下左臂,“一路吸引正面防守的注意,另一路从祭坛侧面破入。”
江容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路负责吸引?”
“我和寒叶。”
“你刚退烧,寒叶还瘸着腿——”
“正因为如此。”崔延序看着她,“他们想不到两个伤兵会充当正面牵制。更想不到你才是真正绕到祭坛侧面的那一个。”
魏必馨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我和宣洱跟着容笙。”
崔延序没有反对,只是看向江容笙,等她的回答。江容笙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折碎的干草茎放进火堆里。
“好。”
第二天傍晚,天还没黑透,几人就动了。
崔延序和寒叶出现在山坡正面的松林边缘。寒叶拄着拐杖走得极慢,崔延序走在他旁边,短刀明晃晃地挂在腰间,没有遮掩。
两人故意在松林边弄出动静,踩断了几根枯枝,让声音穿过林子传到祭坛入口的方向。
守门的白衣人果然警觉,两个人影从入口处探出头来看了看,又缩回去了。很快,坡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更多的白衣人朝松林那边靠拢过去。
就是现在。
江容笙、魏必馨和宣洱沿着沟渠极速前移。那堵新砌的矮墙下边有一条排水的小沟,只有胳膊粗,但足够人侧身贴着地面从缝隙里蹭过去。
宣洱先过去的,用匕首把墙根处几块松动的石头拨开,扩出一条窄缝。魏必馨第二个,然后是江容笙。
三人进了祭坛所在的那片坡地,贴着墙根绕到侧面。入口的铁皮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若有若无的唱诵声。宣洱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几息,朝江容笙点了点头。
江容笙把匕首握在手里,推开了那扇铁皮门。
门后的景象跟地道里那些石室有些相似,甬道更长,两侧点满了油灯。空气里的药味比以前更浓,夹杂着一股类似烧纸钱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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