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跟永生教石室里的纹路一样。”江容笙把草药放在地上,“这山里有他们的东西。咱们可能踩到他们某处老巢的边缘了。”
寒叶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老巢?那可真他妈的好。咱们躲了半天,躲到人家家门口了。”
“未必不是好事。”江容笙的声音平静,“他们找不到我们,就不会往自家门口查。等天再黑一些,咱们可以靠近那块石板附近看看,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总坛。”
寒叶转头看着她,沉默了两息,然后慢慢笑了。“你可真会打算盘。躲都不好好躲,还想着掀人家坛子。”
江容笙没有笑,蹲下身把草药放进瓦罐里,添了新水,架在火上。“他们先动的手。总得有人还手。”
天彻底黑了。猎屋外的风大了起来,吹得树梢呜呜作响。宣洱和魏必馨还没有回来,但远处隐约传来一声低沉的鸟叫。
是他们约好的暗号,表示找到了更安全的地方。
魏必馨从暮色里钻出来的时候,后背全是汗,头发上沾了松针和泥土。
“找到了。”她喘着气,撑着膝盖弯腰歇了两息,“往西不到两里地,有个岩缝,挤进去之后很宽,能藏五六个人,还有一小股活水从石壁上渗下来。洞口被一丛刺藤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宣洱跟在她身后进来,手里提着一捆湿漉漉的藤条。
“我把洞口附近的脚印清了一遍,又用藤条扫了几十步的落叶。就算他们摸到附近,也看不出来有人走过。”
江容笙扶起崔延序,把外袍裹紧了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