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来盖在他身上。
她蹲下来,重新搭了搭他的脉,又摸了摸额头,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烧退了一点。”
“退烧了就好。”寒叶拄着拐杖也挤了进来,找了个角落坐下,把受伤的腿支在旁边的木桩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你们说他那些人是冲咱们来的,还是冲那张图纸来的?”
“都冲。”宣洱在门口靠墙坐下,手里攥着一截削尖的木棍,眼睛盯着门外的动静。“他们知道王小姐跟我们说了话,知道铁柱被救了,也知道我们发现了地道。他们不会让咱们活着走出这片山。”
江容笙把崔延序的伤口换了一遍药,又用破瓦罐烧了一小锅水,把采来的草药泡进去。她坐在火堆旁边,火光映在脸上,看着屋门外面渐渐低垂下来的天色。
“他们今晚还会搜。”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屋里每个人都听见了。“我们得换个地方躲。这间屋子太显眼了,他们在山上搜了一圈,迟早会回来查。”
寒叶看了眼自己的脚踝。“我走不了太远了。”
“不用走远。附近应该还有别的猎屋或者山洞。天黑之前找一个比这儿更隐蔽的。我再采些药,把咱们的气味盖住。”
宣洱站起来。“我去找。你们先在这儿别动。”
“别一个人去。让必馨跟你一起。”
魏必馨已经站了起来,把短刀重新绑在腰间。“走吧。”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影子很快被暮色吞没了。
江容笙在屋外的草丛里又找到了几株有用的草药,蹲在地上连根带土挖出来,用衣摆兜着。正往回走的时候,她在一棵半枯的松树根旁边看见了一样东西。
一块被泥土半掩的石板,边缘刻着一圈纹路,跟她在槐树地道里见过的那些刻纹很像。
她蹲下来,用手拨开表层的落叶和浮土。石板不大,一尺见方,表面磨得很光滑,边缘的刻纹跟永生教石室里的那些符号几乎一模一样。石板正中间刻着一个字“献”。
她盯着那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没有伸手去动。她把落叶重新拨回去盖住石板,站起来,快步回了猎屋。
她进去的时候,寒叶正靠在木桩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她脸色不对。“怎么了?”
“林子深处有一块刻了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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