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一声,转过头,看见崔延序站在窗台外面,晨光在他身后铺开,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她没有惊讶,也没有站起来,只是把手里的粥碗放在桌上,擦了擦手。
“查到了什么?”
崔延序翻窗进来,站在她面前,衣裳上还沾着露水。“永生教的头目不在城里。在城外二十里的一个山坳里,搭了草棚,收了不少人。周师爷每个月去一次,送粮食和药材,也送人。”
“王知府呢?”
“他出钱出粮,但不管事。”崔延序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很清楚,“他已经不是头目了,只是被裹挟着走不了。”
江容笙看着他,看了一会儿。“那你回来做什么?”
“寒叶受伤了。宣洱说需要人手。”
江容笙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开了。“他伤得重不重?”
“不重。中了毒,已经解了。”
江容笙点了点头,站起来,把粥碗端起来,继续喂石头。石头迷迷糊糊地张嘴,喝了半碗粥,又睡着了。她把碗放在桌上,走回窗边,压低声音。
“石头说,那些槐树底下能钻进去,地下有一间很大的屋子,点着灯,墙上画着壁画。他哥哥被关在里面,是‘天选的’人。”
崔延序的眉头皱了一下。“他跟你说这些的时候,旁边有人吗?”
“没有。”
“那就好。”崔延序转过身,看着窗外,“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那片槐树林?”
“等石头好一些。我一个人去。”
“我跟你一起。”
“你是钦差。你去了,动静太大。”
崔延序沉默了一会儿。“那就晚上去。夜里没人注意。”他顿了顿,“石头这孩子,我让人来接。”
江容笙正要说话,隔壁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然后是魏必馨的声音,带着几分警觉。“谁在外面?”
崔延序退后一步,从窗口翻出去,落在院子里,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魏必馨端着药碗从隔壁探出头来,看见崔延序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崔大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魏必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裳干净,精神也还好,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容笙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就等着你回来商量。”
崔延序看了江容笙一眼,没有说话。江容笙站在窗内,隔着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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