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逼出来了。你要是再晚半个时辰,这条胳膊就废了。”
寒叶靠在枕头上,想了一会儿。“王知府呢?”
“在旁边屋里,一直在问候你的伤情,送了三次补品过来。”宣洱的声音淡淡的,“他表现得比谁都着急。”
“土匪呢?”
“抓到了。跑掉的不算,剩下的都关在大牢里。可我问过了,都是些饥民,三五天前被人组织起来的,给了粮食和银子,让他们在乱石岗埋伏。组织的人说目标是两个穿官袍的年轻大人。”
寒叶咧嘴笑了一下。“冲我来的。”
“应该是。或者说,冲咱们两个来的。”宣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昨晚演的那出戏,戳到他们痛处了。他们不想让你继续查下去。”
“那他们应该把我弄死,而不是让我中毒。”
宣洱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也许他们不想弄死你,只想吓唬你。或者,他们没想好要不要杀人灭口,只是想试探你的底细。”
寒叶闭上眼睛,把手搭在额头上。“王知府这个老狐狸。他女儿到底在哪儿?那个师爷又藏着什么?我得快点好起来,躺在这里什么都干不了。”
“你先养着。剩下的事我来。”宣洱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对了。你昨晚发疯砸杯子那一段,演得不错。”
寒叶闭着眼睛笑了。“那是真功夫。我从小砸到大的。”
寒叶在床上躺了三天。
伤口已经结了痂,可手臂还是使不上力气,端茶碗都要两只手捧着。宣洱每天来看他两次,一次早上,一次晚上,不多说话,把药碗放在桌上就走。寒叶喝完了药,把碗扣在桌上,就歪在床头看书。其实看不进去,就是装装样子。
第三天傍晚,宣洱来得比平时早。他手里拿着一张纸,展开放在寒叶面前。“你睡着的时候,我去了一趟乱葬岗旁边的槐树林。”
寒叶放下书,接过纸看了看。纸上画了一幅草图,标着几棵槐树的位置,树底下画了几个圈。“这是什么东西?”
“那些槐树底下都有新翻的土,树根边上有一个小洞,手指粗细,通到地下。我用树枝探了一下,很深,闻着有药味和石灰味。”宣洱坐下来,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树底下有声音。”
寒叶的手顿了一下。“什么声音?”
“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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